Kiiiiye

感谢阅读。

【琲香|研香】上瘾。

看到nei太太的小黄图受到了一万点爆裂冲击开的脑洞。终于把浴室play写出来了。

打了半天码,求不和谐……



雾岛董香的第一次发生在十六岁,与金木研。当然这种事情就算她拿个大喇叭出去广播大概也是没人信的。西尾锦大概还会一边朝她竖中指一边说你他妈别开玩笑了。

那时候他们既不是什么恋人关系也不是处于暧昧之中,硬要说唯一的特别之处就是他们当时一起把自己从月山习的菜单里剔掉,为了达成这个目标,董香啃了金木研一块肉。当时的情况嘛,与其说是两情相悦,还不如说是比较像做一个名为“第一次”的实验。


他们两个跑去金木研的单身公寓。董香装着不在乎的样子把衣服脱了,金木研倒是比较扭捏的一方。

在做之前金木研再三跟她确认过:“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董香记得自己是这样回答的。

金木研压住她,试探着吻上去。当他用手包握住她的胸澑部时,肌肤相亲的一瞬间两个人都红了脸。

好像开启了一样闸门似的,某种感情在瞬间爆发了,他们口舌交澑缠,双手在对方肌肤上流连,停不下来。 

那时候两人都还很青涩,却还在一次次的唇齿碰撞中让热情愈演愈烈。 

滚澑热的吻一个接一个落在脖颈上,锁骨上,胸口上。

衣服乱七八糟地扔在地上和床澑上, 她还记得金木研试探一样伸出手指,无师自通地触碰她的下澑体,在入口处打转。她恶劣地想作为一个单身狗,金木研肯定看过不少A澑片。 

当时是什么姿势来着?似乎是侧躺。金木研把她摆成侧躺的姿势后抬起她的一条腿,让身体变得更适合进入,然后让自己的胸膛紧紧地贴着她的背,就着这个姿势插澑入。

亲澑吻,抚澑摸,喘息叠着喘息,汗水重着汗水。

印象中前澑戏技巧有待提高,抽澑插的力度太大,动起来痛得要命。他们没有准备润澑滑剂也不想要去找点什么东西润澑滑,似乎只有疼痛才让对方和“第一次”这件事变得真实,痛也痛得满足。

虽然金木研到了后面已经很体贴地放轻了动作,但是两个新手做这种事,承受那一方还是很痛就是了。

董香看不到身后金木研的表情,她咬着枕头,脑袋贴着对方的胸膛,感受对方高热的体温和急促的心跳,想象着金木研专注的表情,然后酣畅淋漓地到达了高澑潮。

事后金木研去了洗澡,董香觉得再这么躺着可不行,于是挣扎了一下爬了起来。米色的床单上有一滩深红,刺痛,不洁感,自我厌恶,和被粗暴地充满的快澑感同时填满了她。

懵懂的青春期在这一刻宣告结束。

她听着浴澑室里哗啦啦的冲水声,忽然控澑制不住自己,穿上衣服就跑了。



之后董香请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假,好不容易做好了心理建设回店里,用一脸淡定的“我们什么都没发生”的表情面对金木研,没想到还没用上几天金木研就从她的生活了消失了百分之九十。

至于后来嘛,有一天她莫名奇妙地就有了”要考上上井大学”的念头,店里的大家都用“我懂的“的眼神看着她,直把她看得莫名其妙。

——你们都在懂什么?我自己都不懂。

有时候董香心想是不是因为金木研这家伙对她完全没有感情,才能在发生了那么多事情之后一个人跑掉。有时候她觉得这是聚散离合是人生常态,有时候又觉得很难接受,不管是对对方还是对自己。

后来她都几乎藏好了所有不明所以的心情了。

没想到金木研又一次以她所料不及的方式闯进了她的生活。


她和金木研的第二次发生在她狠狠揍了他一顿之后。

那天晚上董香正为揍了他这件事后悔得不得了,没想到大半夜有人来敲门,居然是金木研过来告诉她小分队已经解散。

她也说不好当时到底是个什么心情,激动的,伤感的,兴奋的?或许都不是,最后他们又任性地做了一场。可能是因为两个人都不是什么伶牙俐齿的人,实在等不及用半天时间组织好语言把某些心情诉说出来,或许还是用身澑体来表达比较快。

青春的肉澑体很强大,可以承载摇摇欲坠的精神。当时两个人都有些过于亢澑奋。金木研顺着她的胸澑部一路吻下去,直吻到腿澑间。他把董香扶起来,自己下了沙发跪坐在地上,张口吮澑吸。爱澑液在股间私澑处流淌,又被舌澑尖抹开,他用舌澑头舔湿会澑阴处的毛发,舔上紧闭的小澑穴,舌澑头贴住穴澑口处的皱褶,仔仔细细地逗澑弄,感觉到那张小澑嘴情不自禁地张翕着,说不好是欲拒还迎,还是欲迎还拒。

已经很久没做过了,金木研平躺屈膝,坏心地让董香坐在自己的腰上,靠着自己的大腿面对着自己。他一手抚澑摸着她的腰一手揉澑捏着她的乳澑头,看着她因为快澑感微微有些扭曲的面孔,然后把自己一寸寸的推进她的体澑内,认真而激烈地进犯这具身体。董香只能发出破碎的声音,十指扣进金木研的肌肤中,毫无顾忌地在他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属于她的印记。 

两个人磕磕绊绊地做完,狭窄的沙发容不下两个人一起平躺,会有一不小心就会掉下去的风险,董香只好趴在金木研身上,两个人紧紧地贴在一起。

“金木……”

“嗯,什么?”

“我……”

“⋯⋯?“

那一刻董香差点脱口而出对他表白:金木研,我喜欢你。

只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发现自己有一些无法启齿。

以后再说吧。她心想。

只是没想到再没有说出口的可能。


幸存者们逃离了旧日的生活,经历了生活的摧毁和重建之后,他们又重新开了一家咖啡店。

在开业前一天,董香把厨房吧台桌子椅子上上下下全部擦了一遍,桌布坐垫换洗晾晒,抹去玻璃窗上的每一块污渍。当她做好了所有的清洁之后,忽然一把迟来的悲凉涌上心头。往日的欢声笑语和咖啡芳香自最好的时光尽头飘来,掉在了她心上的柔软之处,她形象全无地蹲在地上,把脸埋在膝盖之间,任由眼泪奔流而出。


没人会知道,雾岛董香也会哭得这么伤心。

一句烂俗的情歌也曾记在心里,想着什么时候唱给谁听。

爱情电影里被咀嚼烂了的台词听过之后不由自主留在心里。

被剩下来的人。

被宣告结束的故事。

再见。再见。


对金木研的感情,她拒绝承认那是爱,只好草率地把所有心情都归类到少女时期的那些关于情感的稍纵即逝的、短暂的渴求。

在那个年纪里,有一个瘦瘦的家伙曾在她生命里短暂地出现过。他有一张清秀的脸,个性很好,学习更好。她曾经把他揍得人仰马翻;她吃过他的血肉;他们三更半夜在厨房里一起研究料理书;他们曾一起半夜在同一张床上分享体温……

她原本想着最多想他一年就把他忘了,没想到,老是想着他,反而越想忘就越忘不了。对方以无比执着的姿态闯进了她的心房里,在里面铺了张小毯子,安安静静地坐下,然后再也不走了。


也许是想了他太多次的副作用,就像幻觉一样,某一天,对方清澈的黑色澑眼睛忽然出现她面前,温和安静地望着她。真的,就这样出现在她面前。到了那个时刻,她才忽然发现,原来一直以来,自己还抱着一丝希望,停在那人来了又走的路上。

那个人离开之后,她一个人躲在厨房回想起金木研的种种,一时间皱眉,一会儿微笑,一会儿切齿,心潮澎湃,不能自己。 


“今天真是来了一位不得了的客人啊。”


她擦掉偷偷摸摸流出来的眼泪,笑着对后来替班的西尾锦说。

后来她才知道那个人现在的名字叫佐佐木琲世。佐佐木成了店里的常客,董香每一次见到佐佐木琲世的时候,心里都会钝钝的划过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虽然已经下定决心与身为搜澑查官的他保持主客关系,这是她能想到的最平稳和长久的相处方式,很可惜决心对于某些事情大概也是有心无力的。


决心的崩塌从他的追求开始。

对方站在她面前用那双熟悉的眼眸看着她请求交往,眼睛闪闪发亮,就像眼眸里藏着星辰大海一样。

佐佐木琲世朝她微笑,即使那么多年,他的笑容依然有当年的影子。

 就是这样的他,让她喜欢,让她抛不开,丢不下,忘不掉。

心里的那个小人冲她大喊,快答应他快答应他,于是她马上意志不坚地举了白旗。

她忽然意识到,把利弊摆在天平的两端去考虑,去权衡自己的感情是一件可笑的事。如果仅仅凭着理智就能把所有事情都想明白、想通透,世界上就不会有那么多错过的恋人和苦恋的故事。

如果本能已经作出了选择,那就让理智见鬼去吧。

这么一想,她终于心安理得地接受了佐佐木琲世的追求。

她和琲世交往了几个月之后,两个人终于偷偷摸摸地在一个休息日在店里做了。本来只是一起坐在琲世的专属位置上喝咖啡,最后亲澑亲抱抱的事情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在突破了某种障碍之后,此后很多事情就可以不在乎了。


琲世每周都会有两天住在董香的公寓里,已经成长为一个女人的她终于能纵情享受性澑爱带来的欢澑愉。

热水打在身体上,让原本已经因亲澑吻而激动的身体变得更热,湿澑热的唇澑舌在她脸上碾转,从发际到额头,从眉毛到鼻尖,再到嘴唇,四片唇纠缠在一起,激烈的吻着。

整间浴室仿佛变作了一个密室,里面翻滚着汹涌沸腾的欲水,他们在其中起落着,唯有靠对方的吻才能继续活下去。

琲世的的手沿着她的大澑腿内澑侧一路抚澑摸而上,最后停留在下澑身,轻轻地摩擦着她的阴澑蒂。手指按住柔澑软的中心部位,慢慢的、技巧性揉澑搓澑着。充分的前澑戏让某个地方变得足够的湿澑润。

琲世把董香整个人抱澑坐在自己腿上。他握住她的腰部,一点一点地使力按下她的身澑体,将已经胀澑大到极致的阴澑茎插了进去。比热水还要滚澑烫的灼澑热器官带着不同于往日的急切, 闯入了身澑体。

浴缸不大,两个人挤进去变得逼仄,动作总有些不够尽兴。到了后面,琲世干脆站了起来,两只手抱起了董香,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托着她的臀,让她的腿夹着他的腰,背抵着浴澑室的瓷砖,他就着这个姿势动了起来。

少了热水浸泡,身上先是觉出一丝凉意,又渐渐重新热了起来。

琲世扣着董香的腰,深深进入她的身澑体。琲世加快速度抽澑出,又缓慢的插澑进,他低头看着性澑器进出时小澑穴合起又被撑开的画面,忽然一笑,抱着董香跨出浴缸,把她整个抱到洗手台上,侧对着镜子。

他把她放平在浴澑室的洗手台上,抱着她的腿用澑力抽澑插。一边快速地律动一边狠狠吻上去,在她吮出嫣红的爱痕。

浴澑室明亮的灯光下,她眼睁睁从镜子中看着自己被琲世干到再次高澑潮,上半身都是刺目的吻痕,像整个人都被烙上了抹不去的印记。


董香抓着他的头发,在高澑潮袭来的时刻她差点失控喊出了金木研的名字。

是他又不是他,感觉好像和谁在偷澑情似的。她这么一想忍不住笑了起来。

——在想什么什么?笑得这么开心。

——嗯?没什么。

——骗人。

——嗯,骗你。

——董香,你喜欢我吗?

——啊?

——喜欢的吧?

——………你猜。


出了浴澑室之后,两人在卧室里把能用的姿澑势全换了个遍。

琲世事后内疚地和她说因为太激动忘了带澑套,董香向他回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琲世抱着她,一边摸澑着她的头发,一边向往地说,如果怀澑孕了就登记结婚,最好是个女孩儿,要有大大的眼睛,皮肤白白的,笑起来要有小酒窝,最好像董香一样可爱。

董香心想,这要求也太具体了。知道的说是展望未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手办定制。

喰种与半喰之间结合怀澑孕的可能性低得近乎零。她从来不担心这个问题。

因为体力消耗太大,琲世很快地睡着了,董香却还醒着,她把头靠在琲世胸口,男人规律而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发梢上,让人觉着有丝说不出的缱绻。


结婚吗。

实际上,董香觉得自己最小气最想不开的时候就是琲世提到结婚的时候,这大概是因为想到他已经是搜查官而自己是喰种,和搜查官谈恋爱就跟单手倒立走钢丝一样,说不好过多久自己就露馅被驱除了,没准还是自己的搜查官恋人亲手执行的。以后分享他美好肉澑体的人有百分之九十的几率不是自己而是某个和他很般配的女人,一想到这点她就觉得床澑上再多的花样都变得索然无味起来了。


在她的设想中,和琲世的这一场梦大概很快就会醒来,反正结局不是死就是半死,应该够得上噩梦的边,但是中间插澑入了这么多床澑戏又难免有春梦的嫌疑,既然如此,中和一下,大概也算是半个美梦吧。


结局来得很快,只是未如她所想一样,她未被爱人亲手驱逐,取而代之的是被爱人亲手放逐。


佐佐木琲世,啊不对,是金木研最终就像他几年前一样,无声无息地远离了董香的生活。后来听月山说,金木研已经回复记忆了,那么想来,分开就是他的选择。


——混蛋。

——大混蛋。

——金木研是个大混蛋。

——谁会喜欢这种混蛋。


董香在心里这么骂着,然后骂着骂着自己忍不住先哭了。


后来她在电视节目里见过他一次。黑白相间的头发已经不复存在,全黑的发色让董香想起了最初那个温和的金木研。最后她还是惆怅地把电视关掉了。


她恢复了之前按部就班的生活,有一天她得知了自己弟弟准备劫狱的消息,她毫不犹豫地加入了。

虽然结局很可能是死在那个冷冰冰的地方,但是为了某个人拼尽全力然后去死,似乎也不错。

果然她在那个地方遇上了真正的死神。在濒临死亡的一刻,她的脑海里走马观花一样闪现出许多过去的景象,摩肩接踵的人群,热闹的咖啡店,戴着眼罩的青年,在她偷看他时总是温柔地冲她一笑。往事一桩桩地,一笔笔地,在眼前鲜活地打着转。

她不后悔,只是觉得有些许遗憾。

居然不是金木研亲手动手了结她,那样的话没准她还能在死之前偷偷拉一下他的手。

最后她还是孤独一人。


在她以为自己要死去的前一刻,金木研出现在她面前。

金木研定定地看着她。对她露澑出一个似有若无的微笑。这一瞬间,她前所未有地觉得自己所有的等待,所有的感情,所有的所有都不是白费心血。

她望着他,目光近乎贪婪,象是要把对方一次看够。

金木研是个笨蛋,总是喜欢逞英雄,总是不坦率,还喜欢玩失忆。

但是,已经没有关系了。

至少,这一次他还是没有让自己孤独一人。


佐佐木琲世问过这个问题:董香喜欢我吗?喜欢的吧。

从很久之前那个冬天开始,他还没问出口之前,自己就知道答案了。

——其实我,一直都是喜欢他的。

其实她,一直都是喜欢他的。不知不觉喜欢了好多好多年。

此刻他带着喘息站在她面前,他已经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但依然带着那年的痕迹。

她的眼前不合时宜地产生了多年前的幻觉。

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大概是出于店长的嘱托,金木研站在门口等她回家。她远远地看着金木研站在那里,青年的衣袖被利落地挽了起来,露出精瘦的手臂。一个人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不像即将步入社会的青年,反倒像清爽的少年,整个人显得干净又磊落。

——嗨,董香,欢迎回家。

那年的他,看到下课回家的她,惊喜地冲她打招呼,眉梢嘴角布满了灿烂的笑意。他的笑脸在夕阳里被镀上温和的色彩,看起来清新又自然。

一瞬间,她清清楚楚地听见了“咯噔”一声。

心里有什么被点亮了。

就是这样,那么轻易地,无可救药地,带着快要爱上他的绝望,喜欢上了他。

因为害怕丢人所以一直不敢说出来。

她几乎要掉下泪来。 

她终于承认,早在很多年的那个冬天,雾岛董香已经无可奈何又无计可施地认栽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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